以前写过不少关于音乐的影评,都不知道扔哪里去了,找到一篇《钢琴师》
曾看过《钢琴师》的海报:无尽的黑暗,看不到弹琴者的脸孔,有一个白色的臂章显得突兀,那是德国纳粹强令犹太人戴在右臂的标志。臂章下一双修长干净的手指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指节泛白。略有些清瘦的手指虽未动,但我却感觉到恍惚间有遥远的琴声传来,有如天籁。
最初见到Wladyslaw Szpilman那双手指的舞动是在波兰广播电台,他正在录音,干净的衣服和面容。大楼外面炮火阵阵,德国人来了,他依然在炮火的轰炸下从容的弹奏,但终究没有弹完那首夜曲。再听到他的音乐已是全家搬到了犹太区,家境凄惨。为换回一点点粮食,他在餐厅里弹钢琴,坐在邻桌的女士还会陶醉于他的琴声里。之后他的音乐就如同他的家人一样消失得了无踪影,逃芒生涯让任何一点声音都成了多余。被困在一个小公寓的他坐在钢琴面前,但因为不可以发出声音而只能默默地用手指在琴键上来回抚摸。在生与死面前,在战争面前,音乐哑了。
音乐再次响起是在1944年,战争即将结束,苏联马上就要解放波兰,德军已成溃散之势。波兰到处已是断壁残垣, Wladyslaw Szpilman躲在阁楼里,脸色惨白,头发和胡子连成了一片。一阵轻微的钢琴声传来,那是德国贝多芬的《月光曲》。那曾经演奏德国音乐的德国军官出现在了他藏身的破楼里,他们简单的对话充满了警觉和不安,但最终德国军官就如同从前无数聆听他的音乐的人一样,坐着静静聆听萧邦的《叙事曲》从他指尖下飘然而出。缓慢沉重的开头,犹豫不决, 然后钢琴开始诉说一个故事,一个梦魇,一种亲人俱亡,战争的悲痛。音乐在这一刻穿透了仇恨的墙,缪斯这一次战胜了死神。
当Wladyslaw Szpilman终于又一次坐在音乐厅,指尖又一次滑过琴键,潺潺流水般的琴声仿佛穿透了逝去的一切,穿过了那段曾经伤痕累累的历史。这时字幕打出了那个曾经帮助过他的德国军官于1958年死于俄罗斯的俘虏营之中,也许这是残暴屠杀犹太人的德国军官应有的下场,但我并没有感到欣喜,脑海里出现的却是有过几次镜头的德国军官办公桌上那张温馨的全家福。
由于出门游荡了半年,很多音乐试听已经断链了,又懒于更新,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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